第23章(2 / 2)
么时辰走的。待他穿好衣裳,走出帐篷,沈卿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外面,甫一抬头,把苏质吓了一跳。
还未待苏质开口,沈卿尘率先发问了:“昨夜我来找过你,你帐篷外摆了两双鞋,是谁来了?”
看他面色冰冷,苏质很有些不解:“是五殿下。你当时怎么不进来?”
沈卿尘眯起眼睛冷哼一声:“那我果然没有猜错,不然还有谁能在你帐篷里待到后半夜才走呢?”
苏质反问他:“你在帐篷外等我到后半夜?如果你有急事,可以直接叫我的,那你”
犹豫了片刻,苏质道:“你听见我们说话了么?”
沈卿尘冷笑道:“你二人附耳低语,帐篷外怎么听得清?他是不是又对你说些甜言蜜语?三公子,好心提醒你一句,温柔刀也是刀呐!”
他的话只说到这里。沈卿尘说话,似乎向来都是点到为止,苏质有些云里雾里,沈卿尘却已经抬脚要走。苏质叫道:“你还没有说,你昨夜来找我有甚么事?”
沈卿尘脚步一顿,似乎一想再想,才下定决心回头。他说:“我找你是甚么事,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有人早就预料昨夜我会去找你,抢了我的先。不过,三公子,你还记不记得在洛阳我对你说的话?”
沈卿尘对他说过的话,那可太多啦!虽然十有八九都是些不着调的废话。苏质还在思索是哪一句,沈卿尘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只要你还是这个三公子,我不会害你!”言罢早已走出数十步之远。
昨夜派出去寻贺九郎的一小队士兵大概是因为夜色深重,一无所获。早晨魏协镇亲自领了一队士兵出关,直到正午时分才回。原来在怒曲江下游寻到了昨夜贺知南骑出去的马,这小公子没来过乌斯藏,不知道要渡江可以走水面下的木桥。脚印在河边消失,大概是丢下马匹,独自游过去了。
听魏协镇讲起的时候,楚慎一直眉头紧皱:“知南渡江要干甚么?何况他要渡江,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他不是一个人闷声做事的性格。”
魏协镇先是张罗几个士兵换上轻便一点的护心甲胄,又牵来马匹亲自喂草,眼看是午后就又要出去。这时候燕决明问他:“魏叔叔,你们等会儿要去乌斯藏人的地盘找他么?”
魏协镇拍了拍棕马的脖子,回头应他:“是啦!毕竟是贺大人家的九郎,要是真出了事,届时贺大人问起来,老夫要怎么交差?”
燕决明忽然道:“我也去!”
魏协镇喂草的手顿了一下,那棕马差点嚼到他的手。他只当燕决明是孩子话:“小将军,要是贺公子出了事,我可不好向贺大人交代,要是你出了事,我又怎么向燕将军交代呢?不要让老夫为难啦!”
燕决明却很认真道:“我是去帮忙,不会给你添乱。知南既然是我朋友,我自然也担忧他,魏叔叔,我跟着你,不会乱跑。何况就算遇上乌斯藏人,也未必是他们的士兵,就算是他们的士兵,也未必能快过我的箭!”
苏质在一旁听见此话,只觉得燕决明骨子里还是狂,就算他的箭术再好,也都是纸上谈兵。那些乌斯藏士兵个个都是战场上厮杀过的,从小就在草原上骑马射箭,最为狡诈。果然,只见魏协镇哈哈大笑,他摸着燕决明的头,道:“小将军,你和燕将军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这番话,放到三十年前,他也说过类似的。”
魏协镇的话里话外,都没有提及答应带燕决明一起去的意思,好在燕决明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听到魏协镇没有此意,也不再强求。须臾,他道:“那魏叔叔小心点。”
午饭之后,碉门围场上空落下了第二只信鸽,照例送进主帐,给魏协镇和燕将军过目。不知那信上写了甚么,二人在帐中足足谈了一炷香时间,直到正午已过,魏协镇才掀开帘子出来,拉上马,领了几人正要出关,忽然记起一件事来。遂对在帐篷外休憩的燕决明招了招手:“决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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