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 / 3)
下从陈靳淮身上撤回:“很难受吗,我陪你一起,”
她看了眼时间:“去医院也可以。”
“不不不。”盛嘉宁连连拒绝,“我回家就好了。”
池聆问:“你一个人回?”
“对呀,我又不是腿不能走了!”盛嘉宁往池聆身后瞥,清嗓咳嗽两下,戳动池聆手臂提醒,“哥哥是吧,站好久了,你们两个坐下聊,我回去睡一会儿。”
陈靳淮看不见的角度,盛嘉宁俏皮地对池聆眨了下眼。
“”池聆后知后觉这什么意思。
她一脸头疼,想说盛嘉宁想哪去了。
但她人非要走,坚决不要池聆陪,甚至抽出手机装模作样打了个电话:“喂屈航,你在附近啊,行,我过去找你。”
陈靳淮把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不急不躁开口,忽略了盛嘉宁的差劲演技:“需要帮忙吗。”
他车停在外面,盛嘉宁真想回家他能送。
“真不用。”盛嘉宁直接跟池聆坦白说,“我去约会了。”
她小脸严肃,把池聆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好像她再打扰就成了多不解风情的人。
屈航这个人也是神奇,随叫随到,还真出现在了门口。
池聆无奈瞪了她一眼。
再抬头,宽敞的空间只剩下两个人。
池聆从冰箱拿了瓶苏打水出来塞他手里,语气比刚才利落了很多,明知故问:“你喝吗,不喝带走也可以。”
陈靳淮接过水,低头看了一眼瓶身,又斜扫过她的表情,嘴角微牵,好笑:“你这么硬气干什么。”
“没有。”池聆低眼,就是觉得周围一切都怪怪的。
像有只无形的手拨动着平静的轨迹,一切都在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生着。
她潜意识里害怕这种失控,可能全部怪罪在陈靳淮头上吗,她不知道。
“你有问题想问。”
陈靳淮面上平淡,手指用力,瓶盖转动咔哒一声拧开,仰头抿了一口。
他看着她,喉结嶙峋的突起轻微滚动。
池聆:“你坐吧。”
两个人隔着茶几坐在沙发上,面对面,四目相对。
池聆看着他深邃的棕色瞳孔,里面发现了很多不加隐藏的情绪,平静深沉,像一座休眠已久的火山。
有滚烫的岩浆在深处翻涌燃烧,蓄着蠢蠢欲动的危险。
池聆指尖掐入掌心。
“你可以告诉我——”
“交换。”
声音同时出现。
陈靳淮只说了两个字,池聆思绪却被他盖住。
交换?
她脸上懵了一下,什么意思。
陈靳淮眉高鼻挺,目光沉着不带波澜,对她的状态似有似无地带了一些俯瞰。
“你”
池聆被迫沉沉浮浮想到那晚上的“公平”。
酒醒了之后才自己到底多傻,池聆感觉自己吃了一肚子的憋又无处发泄。
是她开始不小心碰到了他,但是他做的就对吗!
那天上午陈靳淮走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嘴角被他咬破了一块,很明显,红肿明晃晃地挂在脸上遮都遮不住,整整一天没敢见人。
更不用回忆前一晚他到底有多蛮横。
身体被压制的酸楚渐渐涌上,池聆从来不知道接吻也可以那么疯狂。
以为他亲完了的时候陈靳淮又会猛然卷土重来,侵占个没完上瘾似的。
此时此刻对陈靳淮的话想也没想就拒绝,池聆严肃:“我不问了!”
她愠怒,一个项目而已,接不接都行。
陈靳淮却轻哂了一声,脸上玩世不恭透出明晃晃的嘲弄:“交换,不是算账。”
男人往后靠,手臂搭在沙发背上,目光瞥着她话尾轻散。
“想得美,我不会随时随地对你。”
停顿一下,咬字,“纵容。”
池聆更气了:“你别倒打一耙。”
陈靳淮扔下一副牌:“赌吗,赢的人问。”
那是他刚刚看池聆和盛嘉宁表演的时候在架子上随手拿的,之前屈航过来玩过,他们三个人斗地主来着。
和别人玩行,和陈靳淮不行。
“我玩不过你。”
池聆实话实说,她有自知之明,这点东西对他太简单了,他出老千她都发现不了。
小时候吃的亏记到现在,这个人是真坏,她从头输到尾还单纯的以为是他运气好。
“我不碰牌,你来。”
最简单的比大小,他应该没有作乱的空间,池聆犹豫了一会儿:“只玩三局,不准提过分的。”
“可以。”明明是提出者,姿态却事不关己,像隔岸观火。
池聆熟练洗牌,花切漂亮。
这也是陈靳淮教的,包括假洗出千她都会一点,不过因为对手是他,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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