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可趁之机（2 / 5）

插手克里斯琴的乱局。

&esp;&esp;【帝皇】的立场不太明确，至少杜尔米不太确定祂究竟想要对克里斯琴做什么。但是埃默森之前就说过，“克里斯琴不会倒下”——安德烈·法涅斯会倒下吗？

&esp;&esp;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几位正神究竟想要如何达成所愿？祂们的力量与层域拥挤在克里斯琴这个凡人城池之中，竟然也显得渺茫与微小——除却死亡与疯狂，神明要如何影响人的生活？

&esp;&esp;杜尔米就笑了一下：“我发现这三位正神，竟然已经是这世上更为世俗的那几位神了，祂们甚至不必搅和神秘侧的局势，就可以直接影响克里斯琴的真理侧。”

&esp;&esp;“……您的意思是？”

&esp;&esp;“因而我需要您看顾克里斯琴的神秘侧。”

&esp;&esp;海沃德：“……”

&esp;&esp;他匪夷所思地看着【白日梦】先生，简直不敢相信这天大的任务竟然落到了他这个普普通通的魔法师的头上。

&esp;&esp;天啊，听听【白日梦】先生在说什么——看顾克里斯琴的神秘侧！

&esp;&esp;他简直恨不得自己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嘻嘻笑着说，“哎呀，我还以为您要我做什么呢，原来只是要我去看顾克里斯琴的神秘侧啊——是什么怪物给您塞了‘我能看顾克里斯琴的神秘侧’这个狗屎一样的想法？！”

&esp;&esp;可他最后沉默了，因为他意识到【白日梦】先生的打算。

&esp;&esp;“克里斯琴终究是克里斯琴。”【白日梦】先生如此重复，“只要白日的、凡俗的、真理侧的克里斯琴不受动摇，那么克里斯琴就终究是克里斯琴。”

&esp;&esp;因此，任何想要对克里斯琴下手的——即便是神明——都只能从凡俗世界的克里斯琴入手。

&esp;&esp;神秘侧真的能给克里斯琴造成什么灾难吗？其实很难，因为克里斯琴拥有一整夜的宵禁，因为神秘侧人士基本不敢冒犯克里斯琴的威严，因为连正神教会都默认了政务署在克里斯琴的权威。

&esp;&esp;譬如眼下的这场血案，也不过是某位神秘侧人士借了那群权贵人士的内部矛盾，最终引发了一场发生在夜晚的诅咒。

&esp;&esp;换言之，这其实跟在现实世界里提着一把刀挨个杀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人们将那把刀换成了诅咒。

&esp;&esp;这诅咒甚至并非凭空而来的。比如利文斯通那场记忆剧院的大火，就是自莫名其妙的光阴的间隙与层域蔓延而来的；这才叫凭空而来、无中生有。而克里斯琴的这场血案呢，甚至还利用了菲尔丁家族的血脉！

&esp;&esp;因此，杜尔米需要一个人去看顾克里斯琴的神秘侧。

&esp;&esp;他要确保，在大事真正发生的时候，那群神秘侧人士不会浑水摸鱼，犯下其他案子。

&esp;&esp;杜尔米就笑着说：“其实不难，对吗？我只是需要您给我帮个忙。比如说，我可以暂时将黄金黎明协会的会长权力交给您，然后那一天您可以在【乡】之中进行一场炼金实验。

&esp;&esp;“我保证，在这些天的舆论发酵之下，您的这场实验绝对比我的那场实验更加引人瞩目，绝对能吸引【乡】的所有人的目光，让他们遗忘现实世界的动荡，而沉醉于炼金术知识的熏陶之中。

&esp;&esp;“而我当然也会请【乡】、请【塔】、请【记录者】、请政务署、请太阳教廷……一同参与这样的看顾，或者说——‘看守’。”

&esp;&esp;说到这里，杜尔米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摸摸下巴，饶有兴致地说：“其实我们有办法监管神秘侧，对吗？我们不必管束神秘侧的力量，我们只需要管束神秘侧的人。”

&esp;&esp;因为，人类才是神秘侧侵蚀真理侧的武器。

&esp;&esp;人类那昏聩的头脑、软弱的理智、动摇的信念、庸俗的欲望——全都是神秘侧眼中的可趁之机。

&esp;&esp;……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海沃德突然意识到，【白日梦】先生在事实意义上已经可以使唤这些正神教会了。

&esp;&esp;祂在【乡】有格里菲斯·索伦这位选民、在【塔】有海沃德·诺伊斯这位魔法师、在【记录者】有劳伦特·霍索恩这位背靠使徒的信众、在太阳教廷有凯瑟琳·贝休恩这位眷者、在政务署……呃，政务署恨不得将【白日梦】先生供起来！

&esp;&esp;祂在森罗协会就更是不得了，奈特家族完全就是祂自个儿的势力范畴；祂在雾兰神殿也照样有着自己的人脉与血脉，更别说还有【无人知晓】女士这位“恭恭敬敬”的领民。

&esp;&esp;不知不觉之中，【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