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窗内窗外（5 / 5）

亲说的那样……隐瞒下来、任他去做，在失败之后扫尾、在成功之后欢庆……这才是对的、这才是好的……

&esp;&esp;诺曼竭尽全力、试图说服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服自己什么东西，他只是说服、只是认可、只是承认面前的一切，即便他的妻子……

&esp;&esp;琼·赫德冷淡地注视着诺曼·菲尔丁，双手托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腹部。不远处，艾德蒙·菲尔丁苍老又浑浊、阴森又冰冷的眼眸之中，燃烧着熊熊野心。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冷不丁让诺曼·菲尔丁感到了恐惧。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对谁感到陌生，琼·赫德吗？还是艾德蒙·菲尔丁？

&esp;&esp;他只是觉得，日子好像是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发生了变化，积少成多、水滴石穿，最后戳穿了他人生的假面。

&esp;&esp;……琼。琼·赫德。

&esp;&esp;艾德蒙究竟是怎么选中这个女人的？

&esp;&esp;为什么这个女人如此温顺、平静、淡漠，即便是自己的生命与自己的孩子都毫不在意？她为什么愿意与诺曼结婚、为什么愿意怀孕与生产、为什么愿意成为毒酒之下的亡魂？

&esp;&esp;诺曼拼命地询问自己这些问题，可他竟然一个问题都无法回答，因为那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esp;&esp;他不明白……他不明白！

&esp;&esp;而琼·赫德站在那里。

&esp;&esp;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那儿的艾德蒙·菲尔丁，还有跪在那儿的诺曼·菲尔丁。一道光将菲尔丁家族的两个男人分隔在明亮与黑暗的两边，而她站在分界线，面目模糊不定。

&esp;&esp;唇边是隐隐的、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