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3 / 5)
??
顺着萧卫承的动作往前看,逢春看见那扇本该通往外界的门从里面打开,而后,一排跪在地上的男男女女赫然出现在她视线里。
他揽住她的腰身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道:“楚闻昨夜已经查实,将你打晕绑走的是碧沁园的人。碧沁园如今已经查封,园主羽阑珊提前得到消息连夜逃了,时飞已命人前去追捕。”
走到那几人面前,他又将逢春的手捧在手心里摩挲,“这几人便是当初囚害你的,你看看可有特别记恨的,我们将他的手脚砍掉。”
他轻描淡写,仿佛说的不是生死之事,而是今日天气不错。逢春眼神惊惶,屏住了呼吸不敢吭声。
抬手,候在一旁的侍从便指着跪在地上牢牢捆住手脚口鼻的人道:“这四个是把姑娘关在房里的,这个是驾车将姑娘带来的,这两个是陪姑娘一道而来限制姑娘行动的。还有这二人,是跟承恩公联系,把姑娘塞进来的。”
那侍从拔剑出鞘,寒光粼粼,静待萧卫承发话。
萧卫承握住逢春的手,一一指过几人,手指指向谁,那侍卫的剑便架到谁的脖颈上。“青青想杀这个,还是这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在笑。
一片压抑的呜呜声中,逢春吓得直哆嗦,不住地往回缩手。
他不许,扣着她的手腕朝前伸,最后指向最中间跪着的女子。逢春定睛看去,那正是昨天在马车里捏她穴位不让她跑的姑娘。
凑在她耳边,萧卫承的呼吸吹在逢春耳朵里,“青青,是她将你带过来的,就先从她开始如何?”
说话间,侍卫的剑已经横在那姑娘手腕上,深深压下去,鲜红的血沿着剑刃淌落。在寒寂的冬日里,格外刺她的眼。
她不敢再看,扭过头往后躲,“别,她有错也不至如此,况且那也不是她们本意,她们也是被逼的!求求你别这样!”
侍卫的动作应声停下,那姑娘脸上潸然泪落。
萧卫承低低笑了一声,抚着逢春的脸,“青青,倘若她昨日不是将你带来我府上,你觉得,你能跑得掉吗?”
她脸上一白,那后果不言而喻。
指腹碾过她的粉腮,“所以你说,我只是砍去她的手脚,这算得上残忍吗?”
她喃喃,确实否认不得。可唇瓣依旧颤颤,她从没做过这种事情,她于心不忍,她不敢。
眼泪因恐惧滑落,萧卫承轻轻抹去那滴泪,糊在她耳后。而后半是强迫将她转过来,正对那一排人。
他抬手,那侍卫手起剑落,只听一声低微沉闷的“通”,双手落地,鲜血喷洒一地。那姑娘眼睁睁看着自己手断,凄烈的嘶吼被堵在喉管里,狰狞可怖。
侍卫再举剑,又是一地鲜血淋漓,姑娘奄奄倒地,脸色惨白,昏死过去。
逢春吓得尖叫,可他一张手捂上去,堵住她的口,叫她喊不出来。她奋力挣扎,竭力想躲,萧卫承偏紧紧搂着她的腰身,不叫她走脱。
她近乎崩溃,只能把自己埋在他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发抖。
身后剑声不绝,一道又一道的破空声,一下又一下的钝物落地声,一阵接着一阵的闷吼声。她捂住耳朵,拼命往里躲,泪水夺眶而出,瞬息就染湿萧卫承的衣衫。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个瞬息,因为萧卫承的手下下手很快,很利落。可逢春觉得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怎么都结束不了,怎么都熬不过去。
背上附过来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拍几下,萧卫承似是叹息了一声,温和的声音低低在她头顶响起:“好了,别怕,已经结束了。”
她不听,依旧哭得发抖。
看那一地鲜血横流,又看看怀里哭得力竭的人,萧卫承眉心闪过一丝懊悔。
他瞥了一眼,弯腰将逢春打横抱起,把她的头紧紧扣在怀里,不叫她看见那满地的恐怖。
“把这里收拾了,不要留下一丝痕迹。”
侍卫收剑入鞘,道,“是。”
回含英阁的路上她没有再哭,可是一直抖,咬紧牙关也克制不住的抖。紧贴着的胸膛温暖可靠,可她感觉冷,不是穿廊而来的风冷,是她心里冷。
她害怕。她不知道萧卫承有意叫她看这样一出戏的目的是什么,是杀鸡儆猴,还是怎么?
含英阁的地龙已经烧得比先前暖,床榻上的被褥也已换成更厚更柔软的。萧卫承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扶着她双膝蹲下,握住她不住打抖的手,“别怕,没事了。”
逢春把手往回收,嘴上喃喃低语,“没有,我不怕……我是……冷。”
然而眼神飘忽着,稳定不下来,语声里也带着惧意。萧卫承不禁蹙眉,是他太粗暴了?他不记得她这样胆子小。
“侯爷。”
时飞站在门边,隔着屏风道:“西防营领事有事来报,望侯爷前去。”
他低眸一瞬,回复,“且去备马,东门等我。”
时飞躬身,“是。”
将她偷偷缩回去的手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