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3)
母的抚恤金,还有伤害幼童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esp;&esp;薄昕不记得这个时候有没有‘精神损失费’的说法了,总归是那个意思,让李家多拿钱出来。
&esp;&esp;薄宵全都记下,没有的文件就去收集。
&esp;&esp;或者他不行的,打个电话叫他妻子过来,两人都是律师。
&esp;&esp;薄昕闻言,觉得弟妹的水平要比弟弟要高点,难怪这么信誓旦旦,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撑腰吗?
&esp;&esp;难道学法律也和弟妹有关吗?
&esp;&esp;因为当时他的学习表现出了他以前从没有过的冲动和热忱。
&esp;&esp;但总归,弟弟这次表现不错,和弟妹加起来跟她说这次有九成的把握能打赢,薄昕决定不吝啬夸奖,于是看着人说了句。
&esp;&esp;“做的不错。”
&esp;&esp;薄宵手里拿着文件,蹲在旁边听着薄昕的要求,像个合格的乙方。
&esp;&esp;此刻听到这句话比他拿到报酬还兴奋。
&esp;&esp;因为他从没听到过姐姐夸他,自从来到这乡下,见到了亲生儿子,姐姐身上的变化太大了。
&esp;&esp;他把这归功于江与序。
&esp;&esp;言一到底不像姐姐姐夫,姐姐是真的疼言一,但言一的脑袋瓜是实打实的让姐姐发愁。
&esp;&esp;现在,看见个这么像她的孩子,心情当然也跟着变好了。
&esp;&esp;既然不喜欢吃普通糖果,那或许喜欢吃点奇特的,他这次因为稀奇买了点榴莲糖,让侄子尝尝鲜,说不准就爱上了。
&esp;&esp;他学着姐姐的样子伸出手,江与序拦住了他。
&esp;&esp;“……我自己来。”
&esp;&esp;江与序眼睛上挑,薄宵的表情神色简单,比她笨多了,从他嘴里知道点他想知道的要容易的多。
&esp;&esp;牙齿寂寞地在硬糖上磕了磕,但是并没有咬碎。
&esp;&esp;只是单纯的从味道上来说,比刚刚那个要和他的口味,他浅浅点头,“味道还不错。”
&esp;&esp;薄宵惊叹,“你是真的和姐夫一模一样啊,姐夫就超级爱吃榴莲。”
&esp;&esp;姐夫?她的丈夫?他的亲生父亲。
&esp;&esp;手掌有些僵硬,大概是想问,但没想到消息主动送上门的雀跃。
&esp;&esp;“……为什么他这次没有跟着一起来?”
&esp;&esp;这话问到重点了。
&esp;&esp;平日里,姐姐姐夫的事他们外人不知道,也捉摸不透。
&esp;&esp;姐姐在外面很少说自己的事,但这次事实在闹的太大了,在场的人多了,传播的就广了。
&esp;&esp;他这个亲弟弟都是从外人嘴里听见的,
&esp;&esp;而现在他多少摸清了一点两人闹掰的苗头。
&esp;&esp;“或许他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呢。”
&esp;&esp;这句话说的含糊,可以有多种解释。
&esp;&esp;江与序选择了一种最好解释的,意思是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孩子非她亲生,身为和他相像的父亲,却察觉不到吗?
&esp;&esp;江与序抿紧唇,神色有些不好。
&esp;&esp;薄宵粗枝大叶,没有注意到,他挠挠脸,有些许尴尬。
&esp;&esp;一部分是这消息是他猜的,还有一部分是他胆子现在也太大了,居然敢在姐姐背后说姐姐姐夫了。
&esp;&esp;虽然对象是一个小孩子吧。
&esp;&esp;江与序还没说什么呢,薄宵已经率先开口了,“我说的这句话拜托不要让我姐知道。”
&esp;&esp;他掏了口袋,把手里的榴莲糖全都贿赂般地给了江与序。
&esp;&esp;江与序沉默半晌,“……嗯。”
&esp;&esp;——
&esp;&esp;薄昕有点不舒服,大概是水土不服。
&esp;&esp;生水杂质太多,就算是烧开了,喝下去对她脆弱的肠胃还是有些勉强。
&esp;&esp;她去了一趟洗手间,接着无力的躺在后座。
&esp;&esp;脸色有些白,但多半是老毛病了。
&esp;&esp;胃不好的人总是容易受刺激。
&esp;&esp;江与序的手接触到冰凉的发丝,她的头完全的靠在后座,头发已经拆了,他不知道怎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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