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不许夜不归宿（2 / 2）

&esp;&esp;“然后他觉得太抽象，去追别的男生了。”

&esp;&esp;确实，程斯这张脸男女通吃。他的长相有点像上个世纪末的奶油小生，不说话的时候很乖，却有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esp;&esp;张嘴就不一样，偶尔发散着一种难言的攻击性。

&esp;&esp;程渝打量了程斯好一会，喝了口冰水降温，“这话不像你会说的。”

&esp;&esp;“嗯。”他从善如流，“你的逻辑，我用一下。”

&esp;&esp;她拿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沿用这个逻辑，如果对方说，‘感觉是可以培养的呢’？”

&esp;&esp;“很容易反驳，有些东西，刚见面能产生就能产生，不能就一辈子也没有。培养不了。”

&esp;&esp;程渝“哦”了一声，“受教了。”

&esp;&esp;程斯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欲言又止。

&esp;&esp;她手边的屏幕亮了一下，是一串短句。

&esp;&esp;头像里的人，张开双臂，拥抱雪山。

&esp;&esp;——明天也一起下班吧，一去去陈桥吃饭？

&esp;&esp;程斯粗略地扫了一眼，他的眼力和记忆力很好，一秒，就忘不掉。

&esp;&esp;他的嘴唇碰了两次，指节轻敲了一下桌面，在她视线转移到他脸上的一瞬间，轻轻说了一句——

&esp;&esp;“不许夜不归宿。”

&esp;&esp;程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