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就怕鲁路修灵机一动(3 / 4)
就会只出不进。
而且,巨额的政府主导经济扩张,也在不断加大德玛尼亚国内的贫富差距,那些没有从大水漫灌的投资方向上赚到钱的普通人民,正在肉眼可见地每年相对变穷,内部消费市场也渐渐萎缩。
总务大臣巴登阁下也知道这些情况,他也知道在拉动内需、让经济循环起来等方面,德玛尼亚式的政府主导重建,确实是不如布、丑的纯自由市场。
人民的消费力和消费意愿,确实是丑国要强得多,这点没得洗。
而1925年,也将是德玛尼亚内阁的改选之年。
巴登阁下这位当初靠皇帝退位前“保送”上来的“免试生”,原先也没经历过票选的风浪洗礼,眼看着自己治理下的国家,重建和基础投资方面成绩卓著,但民生方面却短板明显,也有些迷茫。
他原本是想过干满七年就让贤的,但事到临头,却发现民间威望比较高的可能接替者,往往都倾向于降低国家对经济的控制,或是增加福利讨好选民。
相对还算中立的社民派,其首脑艾伯特倒是还能支持国家控制经济和主导建设,但希望大幅加税、大幅提升福利,这一点遭到了之前7年的战后重建期受益的那些大财团的强烈反对。
莱茵集团、国铁、法本、菲利普霍尔兹曼、克虏伯、西门子、dea、国有的造船厂们、各大航运集团……全都反对艾伯特的加税计划。
而比社民派更左的台尔曼,这两年势力也比较大。他们打着让工人主导国家经济的倡议,拉拢了大批的底层人民,他们虽然渗透不到参议院、拿不到多少参议员名额,却拿到了很多众议员名额。
很显然,台尔曼的路线和露沙人是一样的,只不过本位面的露沙太孱弱,无力公然影响德玛尼亚内政,所以台尔曼的势力才不至于太强。
德玛尼亚国内有些比较右的派系,已经开始将台尔曼的崛起视为露沙对德玛尼亚的挖墙脚,甚至开始叫嚣要重新对露沙开战,不过这种过于激进的言论当然是被在台面上的巴登阁下叫停了,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巧合,露沙掌权者没有这个能力控制台尔曼。
社民的艾伯特能允许保留国家控制经济、但要搞加税和福利社会来拉拢主流穷人。
台尔曼则要直接把那些国家的经济变成全民所有、变成工人所有的,从根子上把那些大集团大康采恩掀掉。
偏偏这两批人在穷人中拿到的支持确实很多,比众议院里的席位势力,到时候巴登阁下能直接控制的众议员人数还真比不上这两派。
陷入困境的巴登大公有些心灰意冷,想起鲁路修那小子当上军需部长后,已经一两年安安分分没怎么折腾了,还把本职工作做得很好。
于是巴登大公就把鲁路修找来,想跟他谈谈心,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到1925年,鲁路修明面上的年龄倒是满了35周岁,符合德玛尼亚联邦法律的最低要求,理论上他也是可以出来争取总务大臣的,但年纪和资历终究是有些浅薄。
毕竟鲁路修当正部一级的职务,也才刚刚三年,之前都是副部。哪有才干了三年正部就再跃升到总务大臣的道理,何况也太年轻了。
鲁路修一到总务府,走进巴登阁下的办公室,巴登大公就开门见山:
“明年你有什么打算?你觉得除了艾伯特或是台尔曼,还有没有其他人可以带着国家更稳固地向前?你自己有想法么?
我有点累了,而且我是陛下退位前保上来的,不适合这种拉票的事情。但国家的建设刚好到了一个关键期,你提出的集装箱物流体系,还需要好几年才能看到疗效,中间如果钱和投资方向出了问题,中断了,那就太可惜了。
但国家现在也是债台高筑,内需不足,大幅度加税的话,一大群之前出力的大集团又强烈反对,这个局面太心累了。”
巴登大公不想亲自操心选票的事情,还有一层考量,那就是他作为一个邦国的贵族首脑,实在拉不下脸面去做那些过于亲民的举动,他的贵族矜持太明显了。
鲁路修没想到巴登大公居然这么心灰意冷了,而且似乎还在试探他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鲁路修知道自己目前还不是这块料,他还缺乏内政的历练。如果拿着治军的经验来治理整个国家,绝对会出事的。
相比之下,鲁路修倒是觉得做大统领更适合自己的能力结构,因为大统领只需要操心军事和外交,不用操心内政。
于是他连忙说:“您如此信任,实在令我受宠若惊,但我没有担任总务的能力和经验。而且,事到如今,有一句话我还是坦白比较好——之前我为了从军方便,一直对外宣称我是90年的,但其实我是92年的。
原先虚报年龄,也不算违法,但如果涉及到联邦的大统领和总务,法律限死了年龄下限35周岁,我还谎报的话,那就是污点了。所以我愿意正式澄清,哪怕到明年,我也才33周岁而非35周岁。
如果您只是担心国家建设会因为缺乏资金而顿挫、普惠人民又因为加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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