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你竟然护着他(1 / 2)
你竟然护着他
凤天南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看向外面。
声音不停地响起,仿佛就响彻在自己耳边,但他始终没有看到声音的主人。
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在向自己逼近。
但人,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除非是……这一刻,凤天南的胸膛开始起伏,很慢,但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风箱,沉闷地响在死寂的破庙中。
他握刀的手猛地提起,刀背的金环相撞,在寂静中爆出仓啷一声锐响,他想吼,想喝问何方宵小,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只挤出一点砂纸摩擦似的嘶声。
就在此时,脚步再次传来,不过当凤天南感到惊悚的是,脚步声不再是从他的面前传来,而是从他的身后传来。
凤南天猛地僵在了原地,身体一寸一寸的转了过来。
距离他约莫三丈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俏丽的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长裙,模样和十几年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面无表情的看着凤天南。
然而当凤天南看清楚女子的长相时,呼吸彻底停了。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梁噼啪乱窜,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
他想动,想挥刀,甚至想逃,可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被那目光钉死在原地。
只有一样东西还在动——他的腿,那双腿不可抑制地开始颤抖。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看到这个女人。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凤天南想起了很多,想起这女人来自己家送鱼的时候,被自己拖进来肆意凌弱时的惨叫,想起自己知道对方要嫁人时,派人打死她男人的画面。
这一刻,凤南天如坠冰窟。
“你怎么还活着,你不可能活着!袁银姑,你怎么可能活着。”
一个被自己欺凌的小小渔女,在这个世道,早应该活不下去了才对。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一个活人了。”
袁银姑的声音响起了,仿佛直接钻进了凤天南的脑子,嘶哑,干裂,每个字都像生锈的锉刀在刮擦他的头骨。
“在逃出佛山镇不久,我就死了。”
袁银姑死死地盯着凤天南,一双眼瞳红彤彤的,夹杂着无穷无尽的恶意和怨气。
凤天南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左腿脚踝处,蓦地一紧,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
这股力量阴冷,潮湿,寒气逼人,正沿着他的小腿,向上蜿蜒爬行。
所过之处,绸裤下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栗粒。
“死,给我死!!!”
就在此时,凤天南忽然怒吼一声,挥舞起手里的刀,狠狠朝着袁银姑劈了过来。
这一刀直接劈在了袁银姑的身上,砍进了袁银姑的胸口。
但让凤天南恐惧的是,这一刀太过于顺利,像砍进了泥土之中。
没有阻力,也没有鲜血。
只有黏腻的、蠕动的阴冷气息顺着刀身爬上来,所过之处刀刃锈蚀、碎裂。
不是人,这家伙绝对不是人。
凤天南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坠冰窟。
“轮到我了。”袁银姑说。
她的手穿过三尺距离,五指如钩,轻轻按在凤天南胸口。
没有剧痛,只有彻骨的冰冷瞬间冻结了他的经脉,凤天南不想坐以待毙,大声咆哮,燃烧所有内力作最后一搏。
丹田炸开炽热的洪流,拳风撕裂空气,这一记拳头足以在精钢上烙下三寸拳印。
可拳头落到她身上时,就像打进一团潮湿的棉花,所有劲力泥牛入海,反倒是他自己的臂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袁银姑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的颈骨发出枯枝折断的脆响。
她只是抬起食指,很轻、很慢地点在他的身上。
碰!
凤天南就好像被疾驰而来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飞出了十几米开外。
而后,袁银姑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倒在地上的凤天南。
凤天南看到这一幕,眼瞳里的恐惧顷刻间就压倒了刚才的勇气,扯着嗓子大吼道:“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袁银姑不为所动,依旧一步一步的朝着凤天南走了过去。
她要杀了这个害死了她父亲,毁了她一生的恶徒。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切入两者之间。
“住手!”
那声音很年轻,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竟让袁银姑的动作凝滞了半瞬。
来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白衣如雪,发间簪着一朵小小的白绒花。
她阻止了袁银姑,将凤天南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袁银姑的脖颈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原本歪折的头颅缓缓抬起。那双通红的眸子,定定地落在白衣女子的脸上。
这一瞬间,就连庙宇内弥漫的血腥与怨气,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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