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意味着什么（2 / 3）

沉声开口：“诸位，如何修订圣女的培养方案，尚可慢慢讨论，现在更紧迫的问题是，死亡教会。”

&esp;&esp;“问询会继续。”谁的活儿谁关心，威尔逊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协议已签，在两位正神的注视下，我们没有反悔的余地。”

&esp;&esp;“但继续问询，就意味着给予他们更多接触圣女的机会，接触多了，总要出问题。”查尔斯向来是个利益主导者，现在叶韶明显能带来更多的利益，哪怕是和平日交好的威尔逊呛两句他也要说。

&esp;&esp;“查尔斯。”格里高利嗤笑了一声，“你是不信任你林城的防卫，还是不信任我？他们倘若询问过界，难道我会不阻止？”

&esp;&esp;查尔斯很想说都不信任！

&esp;&esp;第一，那是林城，不是圣城啊！

&esp;&esp;死亡教会真弄那么七八个天使来，撕破脸了就要镇压疯狂的东西，林城拿什么护住圣女？

&esp;&esp;第二，你格里高利活儿干得很好看吗？墨菲斯不就从“保护者”变成“审讯者”了吗？你阻止什么了你阻止！

&esp;&esp;“几位。”赫尔曼做了这个调停，“我们不想继续问询，死亡教会也未必想，协议虽然已经签了，但也可以协商一致解除，这并不违反我们在神前的誓言。”

&esp;&esp;为什么要问询。

&esp;&esp;无非是冷文瑶已经失去价值了，只能从叶韶这里挖点价值。

&esp;&esp;现在，价值挖出来了，还就冷文瑶的那点破事问下去，有意义吗？是一个两个半神重要，还是将来所有炼气期的精神稳定重要？

&esp;&esp;厄难教会能做这个权衡，死亡教会同样能。

&esp;&esp;“但无论如何。”威尔逊真的要逐步倒向赫尔曼了，他清晰的头脑确实很管用，“他们会试图问圣女要她所记得的，最完整的符号。”

&esp;&esp;“是的。”格里高利开口，“所以，以我们自己的利益计，至少需要知道圣女所记得的最完整的符号，能到什么程度。”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赫尔曼。

&esp;&esp;赫尔曼低头写了一张便签，示意了一下哑仆——神前会议厅没有信号，还得靠这种原始的方式传递信息。

&esp;&esp;哑仆接过，将便签传递给了门外，赫尔曼的事务官。

&esp;&esp;五分钟后，事务官出现在了叶韶的病房……好吧，住院楼门口。

&esp;&esp;整个医院已经布下了禁止传送的阵法，事务官传送不进去。

&esp;&esp;事务官心累地进门，开始等电梯。

&esp;&esp;叶韶的病房也不再是一拧就开，敲了门，才有一位陌生的女士打开门，甚至是核对了事务官的身份，方才放行。

&esp;&esp;叶韶刚刚不过是小憩，睡了会儿舒服多了，现在醒着，靠在床上缓这一口气，眼神还带着一丝慵懒：“师兄？”

&esp;&esp;既然是这么个级别的安保措施，事务官也就不让人家回避了——级别越高，保密教育越到位，理应推定她们俩能保密。

&esp;&esp;所以事务官直接开口：“师妹，阁下们在开紧急枢机会议，让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esp;&esp;叶韶表情也严肃了：“什么问题？”

&esp;&esp;“你在问询时画出的那个符号……”事务官说，“是否还记得更完整的部分？”

&esp;&esp;叶韶就有点调皮地笑起来：“师兄，不是说在两位正神注视下签订的协议神圣不可违背吗？如果我开始说相关的细节，师兄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esp;&esp;“别闹，阁下们等着呢。”事务官简直想敲叶韶一下，“我没有问你和冷学妹相处的细节，我是在问，符号本身的完整性。”

&esp;&esp;——你这么聪明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向来有灵活的道德底线。

&esp;&esp;叶韶也就不皮了，轻声说：“师兄，我不是画到灵性枯竭，才吐血的吗？”

&esp;&esp;事务官“嘶”了一声，明白了。

&esp;&esp;如果不枯竭，当然就能给完整的呀。

&esp;&esp;当然，完整的也未必就是能用的，但有完整的，总比现在要靠这张残图推演出完整的要容易。

&esp;&esp;但事务官看着叶韶。

&esp;&esp;其实有点违反纪律，但……算了，了不起就是接受惩罚，总不能让这个相处起来还算有趣的小丫头稀里糊涂的，从此再不能见天日。

&esp;&esp;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