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5)
不活的命。
可给苏月潆的那一份却是她亲手调的。
毫不夸张地说,只需一滴,绝无生还可能。
可苏月潆活下来了,甚至此刻还能靠在楚域怀中,说话、娇嗔、落泪。
郑庶人喉咙一紧,抬眼与恒阳大长公主对视一瞬,蹙了蹙眉。
母女连心,恒阳大长公主瞬间明白过来,若那药无误,便只有一种可能。
此次中毒,是苏月潆自己布下的一场局。
郑庶人胸口猛地起伏,看着苏月潆便要开口。
榻上,苏月潆注意到郑庶人的模样,很快意识到她要说什么,指尖骤然收紧。
她的手还被楚域握着,那一瞬间,她指尖冰凉。
她知道,只要郑庶人继续往下说,便是郑庶人她们拿不出证据,楚域也会疑上她,二人之间好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也会瞬间崩塌。
楚域垂眸,看见她骤然绷紧的指节,眸光一沉。
下一瞬,他忽然抬手:“够了。”
声音不重,却压住了殿中所有呼吸。
他不再看郑庶人,而是缓缓抬眸,望向恒阳大长公主。
“姑母方才说,为江山计。”
“既如此,朕也与你做个交易。”
恒阳大长公主一怔。
楚域神色淡漠,语气平稳得近乎冷酷:“汝国公府,献出半数家产,充入贵妃私库。”
“从此以后,那些银钱、田契、商号,皆归贵妃名下。”
“若姑母能做到,朕便不追究汝国公府窥探宫闱之罪。”
恒阳大长公主脸色瞬间惨白,那是汝国公府数代积攒的根基。
半数,几乎要抽空他们的命脉,却换不来她自己女儿的一条命。
“至于郑氏。”楚域声音冷下来,“谋害贵妃,证据确凿,念及汝国公府忠勇,赐鸩酒,以儆效尤。”
郑庶人猛地抬头。
恒阳大长公主失声:“圣上,不可!”
楚域缓缓转头,看向她,那目光幽深得没有一点波澜:“朕是皇帝,有可不可?贵妃差点殒命,朕若轻纵,往后何以服众?”
“难不成要告诉皇室宗亲,任谁的手都可以伸到宫中?”
“今日是贵妃,明日便是朕?”
他顿了顿:“还是说,姑母想要整个汝国公府,给郑氏陪葬?”
恒阳大长公主嘴唇颤了颤,她张口便想说郑素罪不至此,这一切不过是苏月潆做的局。
可她与楚域视线对上的瞬间,忽然了然。
恒阳大长公主瞬间沉默下来,她没想到,圣上对贵妃的偏袒,竟能到如此地步。
苏月潆怔怔看着楚域,心口猛地一酸,她怎么看都觉得,楚域的表现不对。
楚域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掌心。
郑庶人忽然笑了,笑得凄厉。
苏月潆二人想踩着她的命过甜蜜日子,她偏不让苏月潆如愿,她凄厉张口道:“圣上,您就不想知道”
“拖下去。”楚域声音淡淡,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死死扣住她。
郑庶人挣扎着,目光死死盯着苏月潆。
可楚域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他只是低头,将苏月潆往怀里拢了拢:“别看。”
恒阳大长公主站在殿中,脸色铁青。
楚域缓缓抬眸,看向她:“姑母若无他事,便退下吧,汝国公府的账册,三日内送进宫。”
“否则,朕不介意派人亲自去收。”
恒阳大长公主死死咬着牙,终是狠狠拂袖转身离去,背影第一次显出老态。
殿门合上。
苏月潆指尖轻轻发抖。
楚域低头,看着她:“怕了?”
苏月潆垂着眸子,心中有些发慌,她总觉得,楚域是知道些什么的。
否则为何不让郑氏将话说完,就急急将人拖了下去。
她咬了咬唇,有些不安道:“圣上没什么要问的吗?”
楚域沉默片刻,抚了抚她的后背:“饿了吗?”
苏月潆诧异抬眼,眼里有水光。
楚域道:“已经午时了,还不饿?”
这与苏月潆想的所去甚远,她忍不住道:“圣上没有旁的要问?”
楚域垂下眼看她,心中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胆子这般小,还敢学旁人做局。
他索性直接问道:“苏月潆,你想说什么?”
苏月潆咬着唇,有些委屈道:“妾以为,圣上会怀疑妾。”
楚域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道:“朕若疑你,你还能活到现在?”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目光深得几乎要将人吞进去:“苏月潆,可不可以,多信朕一点。”
苏月潆呼吸一滞,鼻尖有些泛酸,胸口堵了绵绵的一团。
她想过很多种收场,可绝没有一种,是楚域看着她的眼睛,问她,苏月潆,能不给他多一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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