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5)
呢,姐姐都不信任她了!
年嘉瑶第一百四十六次在心里骂了四大爷,但对福晋依旧是恭敬顺从的模样:“姐姐辛苦,不如姐姐今晚到我这来用晚膳可好,妹妹也好久没陪侍姐姐用膳了。”
要放在往常,年嘉瑶也不会对福晋用“陪侍”这个词,但她决定挽救一下福晋对她岌岌可危的好感度,便主动示好。
“不了,我最近嗓子总是痒得很,就不去叨扰妹妹了。”福晋微微一笑。
“那姐姐好好休息,妹妹也就不打扰了。”年嘉瑶起身,向福晋行了礼,就离开了。
回东院后,年嘉瑶命人出府买了点雪梨,还特地给福晋炖了银耳燕窝雪梨汤送去。
从系统那得知福晋对她的好感度终于有了1点提升后,年嘉瑶就怨声载道地等着四大爷回府了。
虽说今日是李侧福晋先来找她的事,但她被罚禁足,四大爷肯定还是会来问她具体情况的。
李侧福晋毕竟是府里两个孩子的妈,又因为她被禁足,四大爷怎么说也得关心一下她。
当然,如果李侧福晋能再想不开对四大爷告个状的话,那今天这事就更有趣了。
--不过事实还是没让“恶毒女配”年小瑶失望——想不开的不是李侧福晋,而是李侧福晋的独女大格格。
原因无他,大格格不明白为何嫡额娘要这般处罚她亲额娘,于是她愤愤出门等在了胤禛回府的路上,企图让阿玛为额娘主持公道。
胤禛还没回府,就已经得知了此事。
听完大格格的复述,胤禛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直到她哭哭啼啼地闹着说额娘多不容易的时候,他的眉才拧了起来:“哭什么。”
“明明就是阿玛非要护着那个年氏!弟弟说得没错,以前要出去,阿玛都是带着我和额娘的!这次额娘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阿玛盼回来了,可您还是对额娘那么冷淡,这难道不是因为年氏在背后编排额娘吗?”大格格愤怒道。
“这话是谁教你说的?”胤禛坐在马车里,原本正闭着眼睛养神。听完大格格的话,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晦暗冷淡地朝她瞥去,声音也重了些,“你可知孝道?年侧福晋同样也是你的额娘!”
大格格似乎从未见过阿玛的这副模样,她毕竟还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被这样一训,反而哭的更大声:“我才没有她这个额娘呢!她刚来阿玛就要把我嫁出去,阿玛一点都不在乎我和额娘”大格格嚎啕大哭,胤禛被她哭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只有这唯一的女儿,但因为政事繁忙,却并没有与她有过长时间的父女亲情。他对女儿的疼惜从未用言语表达过,见了面也是以严父姿态居多,自然不会应对她这般委屈的模样。
大格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胤禛听完她大逆不道的话语,原先的一腔怒火也散了些,甚至有了些后悔与愧疚。
当初他宠幸李氏,想着亲子与生母分离到底难受,便让大格格和弘时都养在了她身边。结果现在倒好,大格格被李氏养得不辨是非,弘时对课业又是如此惫懒,胤禛一想到李氏就来气,更何况他并不觉得年氏在这件事上有何错处。
于是胤禛的脸色越发深沉:“你搬到福晋那去住,出嫁前就不必见你额娘了。”
大格格不可思议地看向胤禛:“阿玛?您怎么能这样对我,您心里还有我这个女儿吗?女儿的婚事您都不愿跟额娘说,额娘到底哪里对不起您了?是不是那个年氏对您说额娘的坏话了,我这就找她对峙去!”
马车刚好停在雍亲王府正门,大格格转头就要下车直奔东院而去。
胤禛被大格格气坏了。他一记重手劈在大格格后颈,待她不省人事了,才将她送去了福晋的正院:“大格格出嫁前就住你这,派个嬷嬷好好教教她规矩,若是不听话,你就看着办吧。”
福晋低声称“是”。
胤禛叹了一声:“今日之事我已经知晓了,李氏胡闹,苏氏言行不悖,是该重罚。这几日弘时就交给宋氏照看,李侧福晋没抄完经书前不许她再见弘时。”
“是,还是爷想得周全。”福晋低声问,“爷今日可要去看看年妹妹?她毕竟年纪小,在家中又受宠,今日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想必是最需要爷的时候。”
胤禛点点头,他本就打算过会儿去年氏那用膳:“那好,你好生将养着,元寿就让钮钴禄格格自个儿抚养。过几日元寿满月,倒是可以在家中摆个宴席,就请十三弟和弟妹来家中坐坐。”
“那妾身这就去准备。”福晋温顺道,“也是时间过得好快,弘历这就满月了。耿格格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稳婆和大夫就还是按照钮钴禄格格这次的来?”
“你看着办就好。”胤禛不在意道。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正院。
福晋站在正厅,盯着胤禛远去的背影,慢慢垂下了眼睑。
哪怕是当初的李氏,也未曾让爷如此上心过。三个月的行宫之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乌拉那拉氏也不禁开始好奇——她本以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四爷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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