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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下车(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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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我。”

“关好门窗,这杯送你,喝了后,打电话狠狠痛骂渣男。”

程嘉忘记拿包,折回来:“我看好你。”

时舒知道程嘉的工作,总裁办秘书,时间都跟着大老板过。

临时出差都是说走就走。

宿舍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墙面上的挂钟咔咔咔地响。

时舒看了眼那杯“蓝色妖姬”,闻了口,很甜,像是汽水,应该是能喝的吧。

她在性格上其实比较矛盾,很不喜欢拖泥带水,有时候解决问题非常直接的粗暴,被好友形容,她长了张很有欺骗性、与世无争的冷脸蛋,内里却像毁天灭地的熊孩子。

一杯蓝色妖姬很快见底,很甜,味道确实还不错。

时舒仔细想了想。

盛冬迟说会考虑,其实就是……那种体面又委婉的拒绝意思吧。

这样一想,时舒内里那点倔强和好胜劲上头,她醉醺醺又不讲理地想。

明明是她被勾引想出这种荒唐的想法。

说可以又改口说考虑,说话不算数。

不明说有没有拒绝她的求婚。

还不主动联系她。

综上所述:盛冬迟是个不折不扣、经验老道、口腹蜜剑的诈骗犯。

她皱眉,眯着眼眸。

危险地看着一动不动的联系人页面。

-另一边。

“你说,阿迟一直不肯带人姑娘回来,是不是因为人家看不上他啊?”

盛绮曼忧心忡忡地说:“要不然,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如果那方面有问题,人姑娘瞧不上他,也是应该的事情。”

邵岑说:“直接问。”

盛绮曼说:“这会不会太伤他了?”

万一是真的,事关男性尊严的事情,直接问会不会太草率了点。

转眼,盛冬迟握着手机经过。

顺带亲切友好地忽视家里两位男士,只给盛女士打了声招呼。

然后迈着大步走过。

盛绮曼看着背影,发出疑问:“这是被伤到离家出走了?”

邵岑慢条斯理地说:“他没这么脆弱。”

盛绮曼听了,转而看向自家老公。

邵晋翻页,抖了抖报纸:“我看啊,阿岑说的在理。”

盛绮曼:“……”

家里这两个大男人,一个当爹的,一个当大哥的,一个看报纸,一个看集团报表。就是俩正经的摆设,没一个靠谱的,也就是她这个当妈的干着急。

-盛冬迟到楼下,车窗被敲了敲。

摇下来,时舒躬身站在车前,穿着身黑色针织裙,衬得身形纤长曼妙,眼眸黑白分明,在夜色里皮肤有种清透的白,泛着冷意的面容。

“去哪谈?”

昏淡夜色里,男人深邃又痞气的面容,显得更深刻。

果然长得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老话还真是真理。

时舒收回审视的目光,直身:“河边。”

嗯,看在她刚打电话说谈谈,男人就开车闪到了宿舍楼下的份上,让她觉得挽回了点自己折出去的面子。

一路到了河边。

盛冬迟把黑色冲锋衣,罩到大半夜跑河边吹冷风的姑娘身上。

“喝酒了?”

“没有。”

时舒怕冷,往男人的冲锋衣里缩了缩,白皙下巴尖蹭过领口,手指扣着纽扣。

盛冬迟轻拨开胡作非分的纤白手指,垂着眸,修长指骨拢紧了两下大衣,把系错位的纽扣解开,又重新扣好。

“小醉鬼么,都说自己没喝酒。”

夜里的寒气重,男人身上只穿了身黑色长袖薄t,像是不畏寒,挺直的劲竹,小臂处半挽起衣袖,冷白小臂的肌肉线条蛰伏着力量感。

时舒选择性没听清这句话,像是变魔法似地,从冲锋衣外套掏出了男人的手机。

“它坏了。”

却发现这个薄盒子,打不开。

“我们要去医院,把它送进icu急救。”

盛冬迟听着这小醉鬼的疯言疯语,心下好笑:“你没输密码,怎么开?”

时舒被笑了,不是很乐意:“你该不会是那种会用生日当密码的类型吧?”

盛冬迟反问:“你知道我的生日?”

时舒毫不犹豫:“对啊。”

盛冬迟瞥她。

冷白喉结上下微滚了滚。

时舒没注意到:“百度百科上有写,就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不知道,你好笨。”

盛冬迟忽而沉沉低笑了声,唇角几分无奈微扯:“大半夜的,想开我手机做什么坏事儿?”

时舒不看他,只看手机:“反正你不想跟我结婚,就明说。”

“上次你说要给我介绍对象的帅哥照片,还没有看完,你不行,那我找别人。”

她觉得至少自己不能认输,不能让盛冬迟觉得,她是被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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