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柯赛特斯冰湖(3 / 4)
临沸点,而呆在里面的人如同食物被煨煮,熟烂,扭曲。
为从这口高压锅逃离,除了嘉树,他们四个人都拿到了国外大学的预录offer。
邢嘉禾不想和嘉树分开,开始监督弟弟的学习,检查他的作业,没课外辅导就拉他到大书房补课。这段时间也是她充当嘉树血包的时间。
嘉树没再像被绑架时通过吮吸获取血液,而是用取血针扎她手指头。
那日奇怪的悸动消失了,每次被扎手指,邢嘉禾觉得自己变成了紫薇,嘉树就是凶神恶煞的容嬷嬷。
即使嘉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俊美。
不过三个月,五官棱角更锋利,身高从与她平齐的168到高出她半个头,肩膀变宽,瘦弱的身体有了薄薄一层肌肉——斋戒日结束,她每天督促他吃鱼虾等高蛋白的食物,他自己也破天荒地开始锻炼身体,和他们一起学习搏击格斗。
周五格斗训练,邢嘉禾摔了一跤膝盖擦伤,叫嘉树和她一起进休息室,想让他帮忙包扎顺便取血。
她无所顾忌地滑到桌面,他拒绝取血,坐在她面前的椅子,慢慢撕开绷带边缘。
嘉树的气质仍旧孤清平和,如同凝固的冰湖,但比原来多了丝气息,它们鲜活而深动地藏在冰面下,暗涌着。
当他的手指将创口贴抚平在她膝盖,他汗湿的领口,压抑的呼吸,额头鼻尖沁出的汗珠,手背充血的青筋,哪怕是光线下颊边近乎透明的、绒绒的小汗毛——全部化作极其微妙的力量,攥住了她的呼吸。
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眼神注视她的弟弟,而不单单注视那张和自己复刻的脸。
邢嘉禾没对此产生质疑,她的心提到嗓子眼,掌心开始冒汗,以至不得不把它们放到桌面,以免颤抖。
她到底怎么了?嘉树没对她的手指喘气,没吸吮她的手指,只是贴创口贴,这么正常的动作为什么紧张?
心即将跳出来胸腔,她恐慌地、低声叫他,“嘉树”
嘉树干涩地咽唾沫,明显的喉结似乎在磨咽喉发出咔哒声,“怎么了?”
“呃”她声音愈发微弱,“我只是有点疼。”
嘉树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用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检查。
她的紧身裤拉到膝盖,小腿没布料遮挡,也没穿鞋,有种赤裸的羞耻感。
“阿姐。”
嘉树已经很熟练叫阿姐了。
邢嘉禾觉得好乖,伸手想摸摸他的发,他却抬起头,深邃温柔,富有审视意味的目光盯住她,“我没碰到你,擦伤的血也凝固了,疼什么?”
他的嗓音已不再青涩了,是钢琴降调的低沉,而异域的尾调仿佛是羽毛编织的软钩,勾出了她心底的痒。
同时从那个小小的洞里涌出的情绪,从羞愧,恐惧,直至某种奇怪的愤怒。
恍然间,邢嘉禾似乎看到母亲肃厉的面孔,那种无形、充满禁忌的压力迫使她赶忙从桌面跳下来,佯装嫌弃地说:“你笨手笨脚的,我去找冯季帮我。”
嘉树欲言又止,她疑惑道:“你犯病了?”
他抿了下唇,弯腰收拾垃圾纸团,“没,你去。”
心跳又失了拍,因为他陡然转冷的语气。她猜测,这种反常可能来自母亲压迫造成的心理阴影。
白天对于严苛的母亲,邢嘉禾让尽量让自己显得无辜,做的完美。九点半一过,她和邢淼变成了坏女孩。
她们躲进衣帽间偷偷化妆,鲜艳的口红,浓黑的睫毛膏。
她和邢淼一致认为nars这平价品牌,有两款腮红名字与颜色绝妙。
蜜桃粉色的as(高潮)和橘调珠光的deepthroat(深喉)。
她们骂品牌不要脸,又对这具有暗示性的名字挤眉弄眼、嘻嘻地笑,之后翻出各种品牌的高跟鞋,穿上性感或甜美的衣服,在镜子前搔首弄姿。
她欣赏着自己更美丽的脸蛋,逐渐丰满的胸与臀,收紧的细腰,每每拗出s曲线禁不住赞叹自己的优良基因。
邢淼说,嘉禾,你的自恋无可救药了。
那又如何?爱自己展现美丽有什么错?
难道像母亲那样整天穿深色西装?
她认为母亲的观念太极端,如果需要狭义的克制证明强大,反而是掩饰内心的脆弱。
她热爱粉色,热爱蕾丝、蝴蝶结,邢淼向往爱情与婚姻,难道就代表她们不是自己人生的女主?
bullshit。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像到深夜,让她和邢淼的电子设备的浏览器,调出历史记录全是色情链接。并非普通的,关于性幻想的文字或视频。
当梅雨季结束,热浪席卷乾元山庄,草坪和树木蓬勃生长时,链接名称走向了一条严令禁止的“歪”路。
譬如。
大d猛干
粗暴
我是一个坏女孩所以必须接受惩罚
rulesforpr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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