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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姐姐的小穴被操松了(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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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廓蔓延到耳根。

但他的身体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

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硬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凸起的青筋在她阴道内壁上压出的纹路。

龟头顶端抵着她g点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硬度比昨晚更甚,像一根被烧到发白的铁棍嵌在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没有松。”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以后无路可退的、倔强的、不肯认输的认真,“还是很紧。”

安乙熙看着他认真反驳的样子,心里那个“想欺负他”的冲动膨胀到了顶点。

她的阴道内壁又收缩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用力、更刻意,从入口的括约肌开始,像一条蛇吞咽猎物一样,一环一环地、波浪式地往里收紧,每一环都精准地碾过他柱身上的每一寸、每一根青筋、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希一的呼吸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种还能控制的、只是比平时急促一点的呼吸,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颤抖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溃了的喘息。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睫毛几乎能碰到彼此,他的红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又聚拢,聚拢又涣散,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看,”安乙熙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笑意,“姐姐轻轻一夹,宝宝就不行了。”

希一没有回答。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了,然后他的腰往前一挺。

不是昨晚那种大开大合的、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的全力抽送,而是一种幅度很小的、但每一下都精准到极致的、短促有力的顶弄。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只移动了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但就是那两厘米,刚好是她g点所在的全部区域。

他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上来回地、快速地、反复地碾过去,每碾一下就有一股电流从那个点窜上她的脊椎,沿着神经末梢炸开,炸得她整个人一阵阵地发软。

“嗯……!”安乙熙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比刚才那声闷哼更尖、更软、更藏不住。

早上的身体太敏感了。

刚睡醒的身体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每一个褶皱都是最脆弱、最不经碰的。

她的神经比晚上更敏锐,她的阴道内壁比晚上更敏感、更容易被刺激到临界点。

他每一次顶弄她都能感觉到得比晚上更清晰、更具体、更无法忽略——龟头的形状、龟头的温度、龟头从她g点上碾过去的时候那道马眼口的小缝擦过她黏膜时产生的细微的、像羽毛扫过一样的触感,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呻吟从嘴唇间泄出来,细碎的、含混的、带着明显哭腔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顶弄撞碎成了好几个碎片。

希一的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压上来,不容拒绝地堵住了她所有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呻吟。

他的嘴唇是热的、柔软的、微微发干的——刚醒的嘴唇还没有喝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干燥。

但他的舌头不是干燥的,他的舌头是湿润的、滚烫的,在她嘴唇闭合的缝隙上来回舔了一下,等她本能地张开嘴的那个瞬间就探了进去。

他的舌尖抵着她的上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像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甜品,舌尖的味蕾碾过她上颚细密的横纹,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然后他的舌头从她上颚收回来,缠住了她的舌头。

他的舌面贴着她的舌面,用力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把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舌尖,用力地吮了一下,吮到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又软又糯的鼻音,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他才稍微松开了一点,但只是松开了她的舌尖,舌头还缠在一起,两个人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之间交换、混合、拉丝。

安乙熙被他吻得脑子发空,身体发软,阴道内壁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波收缩都恰好和他的顶弄同步——他的龟头碾过来的时候她收缩到最紧,两个人最脆弱最敏感的部分在那个瞬间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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