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 / 3）

了从前，“我当初……执意要学医，家里不太支持，妈妈给的生活费，控制得比较紧。”

&esp;&esp;“其实吃饭是够的，就是很多生活细节得自己精打细算。”

&esp;&esp;“比如洗衣服，得攒够了去公共洗衣房。”

&esp;&esp;她说着，嘴角不自觉弯了弯，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暖的细节：“好几次零钱不够，或者机器吞币，正好遇到师姐，都是她帮我换硬币，或者直接递给我几枚。”

&esp;&esp;靳子衿佯装好奇地问：“哦？还有呢？”

&esp;&esp;女人的目光落在前方被灯笼映照的石板路上，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柔和，却又有些看不清情绪。

&esp;&esp;温言想了想，断断续续地开口：“还有就是……那时候可能正在长身体，食堂的份量对我来说，有时候不太够。”

&esp;&esp;“偶尔在食堂碰到，她会很自然地把餐盘里的排骨或者鸡腿夹给我，说‘师姐减肥，你多吃点，长个子’。”

&esp;&esp;温言眼里泛起一点柔和而怀念的光，语速也快了些：“她真的带我尝试了很多东西。”

&esp;&esp;“我的拳击、攀岩，都是她领进门，手把手教的。”

&esp;&esp;“她还常组织徒步、爬山、露营……我大学几年，大半的课余时间，几乎都和她，还有社团里一群人混在一起。”

&esp;&esp;靳子衿静静地听着，末了，才轻轻“哦”了一声。

&esp;&esp;“难怪……”她顿了顿，才接着说，声音依旧平稳无波，“感情是挺深。”

&esp;&esp;话音刚落，温言的脚步顿住了。

&esp;&esp;青石板路的尽头就在前方不远，主宅透出的温暖光线已经清晰可见。

&esp;&esp;但她停了下来，握着靳子衿手臂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esp;&esp;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靳子衿语气里，那一丝与平日不同的平静。

&esp;&esp;这让温言心中，升起了一丝名为“害怕”的情绪。

&esp;&esp;是在恐惧吗？

&esp;&esp;不然为什么，心率在失衡？

&esp;&esp;慌得人全身都在颤栗。

&esp;&esp;温言松开了挽着靳子衿的手，转过身，完全面对着她。

&esp;&esp;借着廊檐下最后一盏灯笼朦胧的光晕，她微微垂首，目光一寸寸掠过靳子衿的脸，试图从那完美得体的表情下，找出些许端倪。

&esp;&esp;“子衿？”她轻声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esp;&esp;靳子衿抬起眼睫，眸光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幽深，映着细碎的光，却看不真切情绪。

&esp;&esp;“嗯？”她应道，语气平静。

&esp;&esp;莫名的心慌，开始加重。

&esp;&esp;温言抬手，轻轻握住了靳子衿的肩头，凝视着她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在生气吗？”

&esp;&esp;靳子衿仰头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个笑容，淡淡说：“没有啊。”

&esp;&esp;她生什么气？

&esp;&esp;她有什么好生气。

&esp;&esp;温言却不相信。

&esp;&esp;她的目光在靳子衿脸上搜寻，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紧了紧：“子衿，我再问一次，你是不是在生气？认真回答我，好吗？”

&esp;&esp;靳子衿抬眸，望进她那双此刻盛满了关切，不安与执拗的眼睛。

&esp;&esp;心里那点无处安放的酸涩，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决堤般涌出了一角。

&esp;&esp;她看了一眼路边盛放在黑夜里的腊梅，又重新将视线落在了温言身上，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白雾消散在冷冽的冬夜里，靳子衿抬眸，注视着温言的眼睛，低低开口：“我也不知道……我是在生气，还是在嫉妒。”

&esp;&esp;女人眸光水润，在灯笼微光下盈盈闪动，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挫败与无力：“可能都有一点吧。”

&esp;&esp;“总之，我现在……有点失态，不太像我自己。”

&esp;&esp;靳子衿顿了顿，索性将自己微妙的情绪全部摊开在温言面前：“这让我有点不开心。”

&esp;&esp;温言一下愣住了。

&esp;&esp;她看着靳子衿眼底的脆弱迷茫，心口又酸又酸，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esp;&esp;她握住靳子衿的肩头，急切又笨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