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3)
姜月仪仰头看他,又看看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esp;&esp;“给蘅娘敬茶,”祁灏平静地说道,“她是大,你是小,你从来都没有给她敬过茶。”
&esp;&esp;这倒是姜月仪根本没有想过她,她愣了一下,不禁又惊讶于祁灏的别出心裁。
&esp;&esp;这样的场合,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竟有些想笑出来。
&esp;&esp;不过为了不要愈发惹怒祁灏,姜月仪生生忍住了。
&esp;&esp;而再为了名分去与祁灏争辩,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无论谁是承平伯夫人,祁灏心里的妻子始终都只有一个人,就是苏蘅娘。
&esp;&esp;至于姜月仪自己,她也不在乎祁灏心里的人是谁。
&esp;&esp;从新婚的第一日起,她就应当对他绝了念想的。
&esp;&esp;姜月仪想着便从婢子手上接过热茶,对着灵位略微低头躬身,然后便将茶放到了供桌上。
&esp;&esp;她的动作规整恭敬,令人找不出一丝错处。
&esp;&esp;祁灏问:“你何时变得如此顺从了?”
&esp;&esp;姜月仪并没有对他隐瞒自己的内心,直截了当便说道:“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祁灏之妻的名分,而是承平伯夫人的地位。”
&esp;&esp;闻言,祁灏笑了一声:“你倒是算得清楚。”
&esp;&esp;要休了姜月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如今的打算,也并非休了她,而姜月仪回到伯府之后,要剥夺她承平伯夫人的名分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人,她身上还有诰命,根本不是他说将她降为妾室就能降的。
&esp;&esp;若他执意要这样做,整个承平伯府都会受牵连,甚至很有可能会被削去爵位,从前他从不在乎这些,但如今已经有了和蘅娘生的儿子,他要把这些都留给他。
&esp;&esp;他对姜月仪说道:“你继续跪在这里,我说起来了,才能起来。”
&esp;&esp;姜月仪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esp;&esp;对于她的漠视,祁灏却并没有生气,他转头朝婢子问了一句话:“二爷他们回来了吗?”
&esp;&esp;“已经回来了,”婢子道,“二爷说要来谢谢大爷,只是知道这边忙着,便没过来。”
&esp;&esp;祁灏点点头:“你让他们过来便是。”
&esp;&esp;婢子便奉命前去,姜月仪没有放在心上,等到过了一会儿之后,婢子又去而复返,另还有其他脚步声,姜月仪背对着后面看不见,但只听声音便知不止祁渊一个人。
&esp;&esp;不过她也不打算管其他闲事,连理会都懒得理会。
&esp;&esp;祁灏见祁渊来了,便问道:“回来了?”
&esp;&esp;“回来了,一切都很顺利,”祁渊道,“多谢兄长,若没有兄长,我不会那么快就找回窈窈。”
&esp;&esp;第38章 齑粉 嫂子的身子还没好
&esp;&esp;身后的说话声从姜月仪耳边飘过, 如同一阵风一般,她迟钝地捕捉到了风中的一丝不寻常,接着愣住。
&esp;&esp;他在说什么?
&esp;&esp;他找到了谁?
&esp;&esp;祁灏帮他?
&esp;&esp;可她不就跪在这儿吗?
&esp;&esp;姜月仪不信祁灏会帮他, 她的脊背一阵一阵地发寒, 这种说是害怕又不像是害怕的惊悚感, 甚至远远超过了被祁渊发现真相的害怕, 将其压得死死的。
&esp;&esp;她慢慢地转过头去, 似是一具木偶被丝线牵引着, 关节处发出滞涩的咯吱声。
&esp;&esp;第一眼, 她看见祁灏虽然正和祁渊说这话, 然而目光却投射在她的身上,含着笑意,她很快便侧过眼去。
&esp;&esp;随即这第二眼, 她便看见就站在祁灏身边的祁渊,以及他身边站着的女子。
&esp;&esp;姜月仪想到了什么, 她迫切地想要验证自己所猜想的事情,可却不知道该如何问出来,她不敢想自己脸上此刻会是什么表情,她忘了去控制,也控制不住,她害怕自己一发出声音,他们便都会来看她。
&esp;&esp;看她的笑话,以及她或许已经扭曲的神情。
&esp;&esp;所幸祁灏听完祁渊的话, 很快便说道:“你不用谢我, 这本来就是母亲的错,以及我作为兄长的疏忽,当初母亲既然已经把她给了你, 就不应该再把人藏起来,还骗你说已经死了,如今我不过是帮你找回她,还有母亲那边,我也已经去说过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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