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2 / 3）

极了， 赶忙把琵琶一丢， 扶孩子坐起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传孙思邈！”

&esp;&esp;“没有哪里不舒服。”嬴政有点坐不稳，需要靠在李世民怀里才能撑住，说话时也虚得慌，尾音渐弱，和从前完全不同。

&esp;&esp;“是不是饿了？你想吃点什么？”

&esp;&esp;素女很快端了羊肉汤和山药茯苓粥过来，都炖得很软烂，不是刚刚开火的。

&esp;&esp;“备了很久吗？”嬴政轻声问。

&esp;&esp;素女“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esp;&esp;“每日都备着滋养的汤粥，以防你随时醒过来会饿，孙神医说睡得太久不宜大补，要慢慢来，温和养气……”

&esp;&esp;李世民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话，接过粥碗，试试碗壁的温度和热气，舀了半勺，哄道，“来尝一口，放了枣子，有点甜味，但又不是很甜。”

&esp;&esp;嬴政不觉笑了，为他这样啰嗦的诱哄。

&esp;&esp;“我自己吃吧。”他欲拿起勺子。

&esp;&esp;“你哪有力气？我来喂。”

&esp;&esp;“……”他倒也不至于连个勺子也握不住。

&esp;&esp;但李世民执意，嬴政也就迁就他，很给面子地张口抿粥，慢慢吞吞地品尝。

&esp;&esp;山药已经完全炖化了，口感软绵绵的，红枣还能看得见一点形状，但入口也不需要咀嚼了，温温甜甜，在久未进食的舌尖上泛起食物本身的甘甜滋味。

&esp;&esp;如果是李世民吃的话，肯定要另外放糖了。嬴政漫无边际地想着，顺便抬眼瞅了瞅李世民。

&esp;&esp;嗯，看上去能直接骑马跑几百里，一点毛病都没有。

&esp;&esp;“阿娘呢？”李世民在这里，嬴政就顺便问起长孙无忧。

&esp;&esp;“又快节庆了，她想给你殿里挂些装饰，说不然看起来好冷清。”

&esp;&esp;“哦，我没觉得冷清。”他看见了簇新的桃符窗花和瓷瓶里的腊梅。

&esp;&esp;嬴政靠在李世民怀里，就着他的手吃了半碗粥，就轻轻推推他的手腕，示意自己不吃了。

&esp;&esp;“羊肉汤吃一点好不好？孙神医说这个很补肝血的，尤其是冬天，多吃肉暖脾胃，你阿娘的体寒就是这么吃好的。”

&esp;&esp;“我不体寒。”嬴政试图跟推销食物的父亲讲道理。

&esp;&esp;李世民摸了摸孩子的手，嘀嘀咕咕：“可你比我体温低。青雀比你摸起来热乎，丽质都比你热一点，你肯定是太虚了。”

&esp;&esp;“……阿耶，我从小就这样。”嬴政很无语。

&esp;&esp;“那怎么一样？”李世民总觉得孩子肯定受了很大的、看不见的伤，导致现在无比虚弱，必须要全方位地细致照顾，呵护到极致，要养很久很久，可能都养不回去了。

&esp;&esp;嬴政缓缓地眨了下眼睛，有点疑惑：“哪里不一样？”

&esp;&esp;“你的角和尾巴都没了……”李世民压低声音，十分惋惜地看向孩子的额头，要不是姿势不雅，他还想顺手摸一把孩子的腰和屁股。

&esp;&esp;“哦。”嬴政随着他的话，才发现似的，费力地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然什么也摸不到了，只有皮肤光滑的触感。

&esp;&esp;“疼不疼？”李世民爱怜道。

&esp;&esp;“为什么会疼？”嬴政只觉莫名其妙。

&esp;&esp;“本来有角，现在没了，怎么会不疼呢？”李世民很有逻辑。

&esp;&esp;但嬴政真的没感觉到一点痛感，他只是觉得疲惫，身体沉重，以前一个念头就能飞起来，比蒲公英都要轻盈，现在不行了，飘不起来了。

&esp;&esp;那御风呢？

&esp;&esp;殿内的空气不再随着他的意动而流转起舞了，就像他失去了对风的控制权。

&esp;&esp;他变成普通人了吗？

&esp;&esp;嬴政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感知不到自己的灵力了，也感觉不到灵契那边的一堆联系，就像他对这个世界的全部脉络断了一半。

&esp;&esp;但很奇怪，他一点也不觉得惊慌。冥冥之中，他好像知道那一半只是封存了，而不是真的消失了。

&esp;&esp;就像他的空间，打不开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也还是在的，一点也不少。

&esp;&esp;女娲的声音悄悄传过来，安抚道：“你只是把力量分出去了，就在龙脉里。如果你不打算当人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