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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果然没看错分明就是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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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深处,少女的指节深深扣入潮湿砖墙,骨节因过度用力泛起清白。冷汗沿着脊背滑入腰际,她咬住下唇将喘息声碾碎在齿间。

声音还没能恢复,她无法保证给阿娇发去的消息对方能够立马收到,保险起见,奇缘选择去拉掉总闸,不到五分钟发电机开始运转,在此之前,阿娇回复已经到达。

手机屏幕在掌心明灭,最终定格在那个简洁的符号。阿娇发来的ok表情包在夜色中泛着幽光。

悬在心口的不安得到肯定答复,她松了口气,扶住墙壁,脚步虚浮着,像是踩在棉花上,一阵酸胀从腰间蔓延至全身。

伸手拦下车,直接将目的地定在集市,阿娇的小店无论如何都比她单独去酒店更安全,保不齐栾桉会继续找人伤害她。

少女体力透支,她无法确保陷入沉睡后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最好的安排就是去阿娇的店里借宿。直到温水浸湿身体,身上的黏腻感被洗去,奇缘将头栽进枕头瞬间没了动静。

湄公河的荒郊,几辆越野车停在郊外的空地上,车胎轧着枯枝,四周是被夜色吞噬的荒野。男人背靠着车身,嘴角讥诮的弧度在屏幕微光下忽隐忽现。他听着手机那头的声音,沉默不语。

在地上躺着一个捂着嘴的男人,那人浑身发抖,捂着嘴的手明显断了一根手指,此时血液从断口汪汪流淌。

而那根断指,被男人碾在脚下。

直到那头的声音停下,男人冷笑道:“上次能让人把她绑走,这次甚至在维罗德里面不知道的还当维罗德是什么公共休息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谭扶修手上还抓着新批的文件。

他在国外的子公司被财务负责人实名制举报漏税,偏偏负责人是谭健的人,每年缴税报表他都有签字,可现在还是出了纰漏,明显是被他这位大伯坑了一把。不同国家税收政策不同,在国内还好,补上就行

偏偏美国政策超过10万美元就会被追究,限制出境。

谭扶修在奇缘失踪的第二天就得到了消息,进入维罗德的人背景不小,竟然黑了监控,唯一的线索是停在顶楼的直升机,调出的是其他大楼的显示,仅仅能查到的只有飞机上刻着的注册号——xy开头,缅甸机。

他动用了自己在海外的人脉,找了一个月完全没有思绪,这无异于大海捞针,不得不找到骆语头上。

“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线索我给你了。”他的话没说完,手机嘟嘟了两声,有新的电话挤进来,谭扶修看了一眼,继续道:“你得把缘缘带回国。”

“不用你说,纠正一点,她不会回去了。”骆语挂断电话,越野车内瘦子将笔记本页面转向男人,在那上面,红色的小点不断闪烁。

骆语没有监视奇缘的习惯,当初给奇缘植入定位器只是为了确定她的位置,自然不会一直盯着。

他将坐标记下,看都没看脚下的人。

“处理了。”

留下一句话,男人独自上了另一辆车,引擎爆发时发出一声轰鸣,骆语踩下油门,车轮在地面上短暂空转,激起一片尘土。

上次果然没看错,分明就是她。

另一头谭扶修接下新号码,童蓦的大嗓门立刻挤了进来:“谭哥,你把我嫂子关哪里去了,干净给人放出来,国内限制人身自由可是犯法的。”

童蓦急的在原地打转,自从那天发现不是奇缘在缠他哥,而是童池粘着她之后,童蓦就不再掺和,上个月他们去立法会把童振山的人扫掉花了半个月,童池好不容易抽出空跑回学校想看看心上人,结果被告知她请假了。

想都不用想,童池认为是谭扶修把人藏起来了。

一连缠了半个月,童蓦看着坐在一旁擦拭眼镜镜片的人,更加焦虑了。

“我没藏她,还是那句话,人被绑了,这么久,有给我打电话的时间还不如自己去找,我会把大楼监控发你邮件。”

童蓦还想说话,童池将眼镜带上,抽走了他的手机。

电话挂断不到一分钟,手机通知收到新邮件。

“我们自己找。”

半个月时间足够他调查出这里面的情况,谭扶修此时在国外无法脱身,他用立法会背景调出近一月的飞机、船、以及车辆的所有出入情况,总算排除了奇缘被谭扶修带去美国的情况。

童池一边点开视频,看到那架飞机,脑子里立刻捞出看过的一件,确实有一架缅甸机出入过澳门。

“我记得你在老挝有人?给我用用。”

尖锐刺耳的玻璃声噼里啪啦砸在地面,栾桉五官因愤怒涨的通红,扭曲成一团。

“一群没用的东西!大的玩不死,小的还不行!收钱收那么快,都是废物!”

栾城听见声音,他将书房的门关紧,重新坐回椅子上。

书桌上栾溪的照片映进眼里,长发飘飘,笑容灿烂。

他没有阻止栾桉,那天回来之后,他们履行了夫妻义务,现在已经确定栾桉怀孕了,虽然只有叁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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